四川围棋告别“娇子” 龚锦华:投资围棋比足球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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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锦华对四川围棋的支持,并没有因为这次变化而改变。 华西都市报:四川娇子队——这个延续了20多年的四川省职业围棋队的队名,从本周日起将成为一段历史。4月27日,成都棋院将就此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本赛季川军将身披“兴业银行”的新战袍,冲向围甲。

龚锦华对四川围棋的支持,并没有因为这次变化而改变。

龚锦华对四川围棋的支持,并没有因为这次变化而改变。

  华西都市报:四川娇子队——这个延续了20多年的四川省职业围棋队的队名,从本周日起将成为一段历史。4月27日,成都棋院将就此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本赛季川军将身披“兴业银行”的新战袍,冲向围甲。娇子谢幕,四川围棋仍在征途。

  1

  那些年,

  “伙头军”都是超强5段

  1999年底,在时任成都卷烟厂厂长龚锦华的大力支持下,五牛围棋俱乐部正式成立。时隔一年左右,四川省围棋队第一次挂上了商业化的标签——娇子队。

  那时候俱乐部总部设在东郊小龙桥附近,宋雪林九段、黄德勋七段、陈安齐六段和李亮五段等人每天都会在那里集结,训练兼担任年轻一辈的教练。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一位烟厂的职工,名叫宋学杰,江湖人称“烟囱”,他是俱乐部当年的大厨,做得一手好饭菜。

  和厨艺相比,“烟囱”的围棋水平似也未遑多让,早年出没于成都棋园,也是“杀手”级别的业余强豪。龚锦华爱棋、惜才,俱乐部刚一成立,就把成都烟草界的业余第一高手派来当“伙头军”——“你的任务,除了做饭,还要好生把棋学好。”

  从结果来看,宋学杰未辱使命,前些年的一次全民健身业余大赛,他前七轮全胜,如果不是最后两三轮遭遇冯涌6段等名将全力狙击,他甚至可以在那次比赛中爆冷问鼎。

  曾有棋迷慕五牛围棋俱乐部之名而来,想学棋,或者打着“学棋”的旗号来踢馆,职业与业余的差距有如天地,却又不能扫别人的兴,李亮五段遂想了个好办法,“这样吧,我们这儿有个厨师,也下得来围棋,你如果赢得了他,再来训练室吧。”李亮说,结果训练室始终很清静,因为棋迷们“在路上”,就被宋大厨三下五除二搞掂了。

  2

  那些钱,

  200万的曲终人散

  2005年,四川娇子从围甲降级。在此之前,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关注围棋、支持围棋,龚锦华曾设了一笔五牛围棋俱乐部基金,凡企业家对围棋感兴趣者,20万就可以入股,最后筹得200万元。这笔钱,因为大多是企业家私人掏腰包,显然需要用在刀刃上。不过,围棋的市场化当时同样“在路上”,在烟厂的鼎力支持下,娇子队不差钱,基金又不能乱用,怎么办?董事会经过讨论,决定用200万来买股票投资,遗憾的是,红庙子时代过去了,股市挣钱也大为不易,到2005年俱乐部解散之时,这笔基金一分钱没用,却也一分利息没增加,每个股东各分了20万股本,散去。

  俱乐部解散,并不意味着四川围棋失去了资金来源,事实上,此后中国围棋协会副主席龚锦华对娇子队的支持更胜以往。除了烟草业每个赛季固定数额的赞助,每年在成都举办的“玉溪杯”西南棋王赛,总有数十万结余,这笔钱,龚锦华通过围棋联合总会,转手就送给了四川娇子队。

  “这样做,好像有点投机取巧,但是我理直气壮,因为这是支持我们四川本土的围棋事业,而且我个人不拿一分钱回扣。”龚锦华回忆道。

  3

  那些人,

  总是还差“一层纸”

  人的观念,总会因在现实里受挫,而一点一点地改变着。

  “职业顶尖高手,还是需要一点天赋的。”龚锦华说,他列举了一位川籍六段棋手,从小就被娇子队送往国家少年队,非常用功,但最后依然达不到顶尖水平。

  “有天赋的职业高手,要想拿世界冠军,也许还需要一点运气。”龚锦华还这样总结,这段总结的背后,显然就是春兰杯季军古灵益的剪影。小古少小习棋,凡任其教练者,无不惊叹其才华,但事到如今,与几乎同辈的陈耀烨九段相比,古灵益还是差了“一层纸”和一座世界冠军的奖杯。

  再不出名就老了。与四川围棋相伴的20余年,娇子队有很多故事,五味杂陈,最苦涩的一味,莫过于世界冠军的空缺了吧?

  古灵益、党毅飞[微博]、毛睿龙[微博]、李东勋(韩援)、马逸超、陈玉侬——这是本赛季川军征战围甲的阵容,他们是一个协同作战的团体,也是一个竞争的团体,谁,能率先亲吻世界冠军的金杯呢?

  对 话 当 事 人

  龚锦华:投资围棋,比投资足球划算

  ——您担任成都卷烟厂厂长的时候,同时赞助过四川的足球(五牛队)和围棋(五牛围棋俱乐部、四川娇子队),回首往事,有何感触?

  龚锦华:如果一定要说共同点,那就是都曾经灰过心,失望过。但是现在还依然爱下围棋,而足球,基本上不看了。再说得具体一点,从企业的角度,投资围棋显然要比投资足球划算多了。就好比五牛足球队,当年烟厂的预算是一年投个两三千万,由于当时足球很热,花钱来打造企业的知名度、美誉度是值得的,但是,我记得有一个赛季预算远远超标,最后花了差不多四五千万元。投资围棋,就算到了现在,赞助一支围甲棋队一年只要一两百万就基本上足够,而且围棋是中国的国粹,尤其在成都这座有“棋城”之誉的城市,宣传的性价比很高,应该说比足球划算得多。

  ——据我们所知,虽然四川围棋队今后不再叫“娇子”队了,但能找到现在的“新东家”兴业银行,也是您当了一次“红娘”的缘故,对此,您有什么特别想要说的吗?

  龚锦华:首先当然是感谢兴业银行,这次资助四川围棋队,我个人认为充分证明了兴业银行是一家很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众所周知,从去年开始,中国烟草业有一个新的规定,那就是不能再赞助任何商业活动,在这种情况下,四川围棋队冲甲成功,必须要有一个新的赞助商。其实坦白地说,兴业银行最后决定要赞助四川围棋,除了我的游说之外,是他们觉得这样的投资是值得的。当然,最后赞助方的参与决策者据我所知,没有一个会下围棋,这更加令人感动。

  ——作为中国围棋协会副主席,二十多年来,您为四川职业围棋多次筹集资金,有没有想过,将来您一旦放手不管呢?

  龚锦华:想过,其实也实践过。2005年,四川娇子队降级的时候,确实有点心灰意冷,五牛围棋俱乐部也从那时候起解体。我当时说过:打不回围甲我就不管,也不会去找烟厂赞助,但我说话没有算数,最后下围乙的资金也是我帮成都棋院筹集的,没办法,一方面我太爱围棋,另一方面,那时候毕竟没有太多的企业会主动关注围棋这个项目。将来,四川的围棋也只有走市场化这唯一一条道路,靠“刷面卡”找赞助,任何人都有刷不动的那一天,基于这个理由,我想代表围棋协会呼吁一下,希望更多的企业和有志之士,来关注围棋这个项目。就在刚才,我听说竹叶青茶业已经决定掏钱赞助四川兴业银行队的围甲第一个主场,这说明四川围棋本身是有魅力的,众人拾柴火焰高,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三 人 回 忆 录

  ●“回首往事,我只想说一句:龚锦华先生是我在棋界最敬重的人。 ——成都棋院副院长宋雪林九段

  ●“如果有些事情会永生难忘,那就是2007年我们重新神奇地从围乙联赛杀回围甲那一次,多亏岳亮[微博]当了盘雷锋,救了娇子队!今后,如果四川队永远不降级就好了。”——四川围棋队主教练李亮五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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